我的同事们比我率先知道这个范跑跑,因为看过太多公式化的救灾报道,也感动过太多回,到后期我对于这些报道有一种本能的抵抗,因此当我听说这个范跑跑的时候,觉得那就是一个在灾难中为了出名也要顶住道德压力冒出来的小丑,一笑了之。直到我的朋友吴志翔长篇累牍地评说这个事件的时候,我觉得或许这个事情没有我理解的这么简单,于是找来凤凰卫视《一虎一席谈》节目来看一看。因为我认为如果一个事情能够公开拿出来辩论,那么在道理上自然就有旗鼓相当的分量,辩论台自然不是审判席。
的确,在这个辩论台上,范美忠先生没有受到一致的批判,有了许多同情和支持的声音,反倒作为卫道士的郭松民先生成为了真正的小丑,连主持人都用“气急败坏”来形容他。虽然事后郭先生为自己辩护,认为自己阐述的观点是鲜明的清晰的,是电视台有某种导向。但是在当时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的确让人不解气,而他阐述的观点如此笨拙和简陋。他的形象让我想起那些明明受到了欺负的口吃孩子,气得快自焚的样子,很是同情。而范美忠先生,抖擞着双腿,那已不是恐惧,是一种收放自如的抵抗,也是一种嘲讽和挑衅。在我们的设想中范郭的角色颠倒了。
范......
的确,在这个辩论台上,范美忠先生没有受到一致的批判,有了许多同情和支持的声音,反倒作为卫道士的郭松民先生成为了真正的小丑,连主持人都用“气急败坏”来形容他。虽然事后郭先生为自己辩护,认为自己阐述的观点是鲜明的清晰的,是电视台有某种导向。但是在当时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的确让人不解气,而他阐述的观点如此笨拙和简陋。他的形象让我想起那些明明受到了欺负的口吃孩子,气得快自焚的样子,很是同情。而范美忠先生,抖擞着双腿,那已不是恐惧,是一种收放自如的抵抗,也是一种嘲讽和挑衅。在我们的设想中范郭的角色颠倒了。
范......
我的手头有一份慈善资助的名单,资助的对象是山区农村贫穷地区学校的学生,这些孩子因为家庭贫困,需要他人的资助。于是有一个叫阳光行动的活动,由慈善部门牵头组织,呼吁社会各界捐款,给这些孩子带去阳光。
这份名单被刊登在当地的一个报纸上,名单很详实,包括孩子姓名、出生年月、所在学校年级班级、家庭住址,被资助原因。特别是被资助原因,这一栏目看了特别令人痛心,有父母离异孩子由五保户奶奶监护的,有父母双亡的,有家长重病绝症的,有父残疾母精神病的,有母亲哑巴父亲精神病的,有母亲残疾父亲劳动改造的,有近亲结婚家庭其余兄弟姐妹各类残疾占遍的,真是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家庭灾难都有,真是幸福都是一样的,而不幸真是各有各的不同。







